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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部 马里于斯 第一卷 从巴黎的原子研究巴黎 · 四

[法]雨果2019年03月12日Ctrl+D 收藏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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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能有用

巴黎以闲逛的人开始,以流浪儿结束,这两种人任何别的城市都不可能拥有;前者是满足于观看的被动接受,后者是无穷的主动性;一是普吕多姆,一是福伊乌〔2〕。惟有巴黎在自然发展史中有这种人物。整个君主制包容在闲逛的人中。整个无政府主义包容在流浪儿中。

巴黎郊区这种脸色苍白的孩子,在苦难中生活、发展、结果并“完结”,面对社会现实和人间事物,这是个会思索的目睹者。他以为自己无忧无虑;其实不是。他观看,准备嘲弄;对别的事也这样。不管你是谁,叫偏见也好,恶习也好,无耻也好,压迫也好,不公也好,专制也好,不义也好,暴虐也好,小心愣头愣脑的流浪儿。

〔2〕 普吕多姆,法国作家亨利·莫尼埃(1799—1877)笔下的喜剧人物,庄重,满足于浪漫主义时代;福伊乌是法国文学中流浪儿的形象。

这小家伙会长大的。

他是什么材料做成的?随便什么烂泥。一把烂泥,吹一口气,这就是亚当。只要有神祇经过。神祇总要掠过流浪儿身上。命运青睐这个小家伙。命运这个词意思有点指幸运。这个用普通泥土捏出来的小人儿,无知无识,好惊奇,平凡,低微,是个聪明人还是个傻瓜呢?等等看,curritrota〔3〕,巴黎精神,这个以偶然创造孩子,以命运创造成人的魔鬼,与拉丁的陶工不同,能把瓦罐变成双耳尖底瓮。

〔3〕 拉丁文,制陶器在旋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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